Bodhipakkhiya-dhamma – 三十七菩提分法

什么是三十七菩提分法?

Bodhipakkhiya-dhammā,通常译为三十七菩提分法(三十七道品),是把七组修行之法汇集为一整套的方式。在经中,这些法组并非各自孤立:在《大般涅槃经》(Mahāparinibbānasutta,DN 16)中,世尊于毗舍离(Vesālī)的讲堂里,提醒比丘们他以证智所宣说的诸法,嘱咐他们应当善加学习、修习、多作,使梵行得以久住。他列举了:四念处、四正勤、四神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觉支与八圣道。各组相加:4 + 4 + 4 + 5 + 5 + 7 + 8 = 37。”三十七”这一数字与总称是传统的归纳;Access to Insight 上坦尼沙罗比丘(Thanissaro Bhikkhu)《Wings to Awakening》的导读页也正好列出这七组,而《摄阿毗达摩义论》(Abhidhammattha Saṅgaha)第七章则给出了同样的总表。

七组法,逐一说明

1. 四念处(cattāro satipaṭṭhānā)

观身、受、心、法。在《念处经》(Satipaṭṭhānasutta,MN 10)中,佛陀称四念处为 ekāyano maggo,”唯一之道”,通向清净、超越愁悲、灭除苦忧、成就正理、证悟涅槃(Nibbāna)。SN 47.40 简要定义:比丘于身随观身、于受随观受、于心随观心、于法随观法,热诚、正知、具念,调伏对世间的贪忧。

2. 四正勤(cattāro sammappadhānā)

依 AN 4.13:生起意欲、努力、发起精进、策励其心,使(1)未生的恶不善法不生,(2)已生的恶不善法得以断除,(3)未生的善法得以生起,(4)已生的善法得以保持、不失,并增长、圆满。

3. 四神足(cattāro iddhipādā)

即内在力量的四种基础:欲(chanda)、勤(vīriya)、心(citta)、观(vīmaṃsā)。SN 51.11 将每一神足表述为”由欲(或精进、心、观)而生的定,具足勤行”。不要把”神足”仅理解为神通;在这里,它首先是维持修行的四种动力。

4. 五根(pañcindriyāni)与 5. 五力(pañca balāni)

两者由相同的五项构成:信(saddhā)、精进(vīriya)、念(sati)、定(samādhi)、慧(paññā)。当它们起主导作用时称为”根”,当它们已坚固而不可动摇时称为”力”。SN 48.10 逐一分析各根;两组都出现在 DN 16 的列表中。

6. 七觉支(satta bojjhaṅgā)

念、择法、精进、喜、轻安、定、舍。SN 46.3 显示它们相继生起:当一个人身心远离而忆念法时,念觉支生起;具念而住,他以慧观察、抉择该法,择法觉支便生起,如此依次相续。

7. 八圣道(ariyo aṭṭhaṅgiko maggo)

正见、正思惟、正语、正业、正命、正精进、正念、正定。SN 45.8 解释:正见是知苦、知苦集、知苦灭、知导向苦灭之道;正思惟是出离思惟、无恚思惟、无害思惟;正语是远离妄语、两舌、恶口、绮语;正业是远离杀生、偷盗、邪淫。

为何实际上少于三十七项?

《摄阿毗达摩义论》(第七章,那拉达长老 Nārada 英译)指出,三十七法实际上只包含十四个不同的心所,因为许多要素重复出现:精进出现9次,念8次,慧5次,定4次,信2次,另外九个要素各出现一次。这与直觉相符:念出现在念处、根、力、觉支以及八正道的正念之中。因此不必逐项计数、分别修习三十七件事;不妨把它们看作观察同一修行过程的七个角度。

在日常生活中的温和运用

以下仅为修习参考,并非医疗手段,也不承诺任何证悟。吃饭时,试着觉察一次:身体正坐着,此刻有这样的滋味,心是欢喜还是厌倦。这便是身念处与受念处的一小步。当发现自己想拖延善事时,忆起正勤的精神:今天就可以开始一件小事。若要深入禅修,宜有老师指导。

常见问题

必须修满三十七法才能觉悟吗?

经中把这些法组列为佛陀劝勉弟子学习、修习、多作之法。归纳为三十七有助于记忆;没有任何经文要求学人”逐项修满三十七件”。

哪一组是核心?

MN 10 称四念处为唯一之道,SN 56.11 称八圣道为中道。两者并不矛盾:SN 47.40 说,导向修习念处之道正是八圣道。

在家居士能修吗?

这些法组的内容都是任何人都可以培养的品质;具体如何运用取决于各自的生活处境。本文并不主张佛陀有专门针对居士的某段话,只是依经描述这些法组。

参考资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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